生平第一次离开邯郸,尽管是在朦胧月色下逃离,但通天与燕丹却仍旧十分畅快,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畅快,那感觉就如同上九天可揽月,下四海可捉鳖,别提有多得劲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燕丹还是有些顾虑,“赵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别叫我赵政了,以后便叫我通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离了邯郸城便再不是什么王子,只是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在邯郸之时,他们是质子,同时也是王子。但离了邯郸城,谁知道他们是质子?谁又知道他们是王子,若是贸然用旧称,指不定会引来什么祸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天并不惧怕祸端,但他也不想无端被人纠缠,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丹会意,两人一个改名叫做通天,一个改名叫做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通天兄,你刚才为何不杀了那赵宁?”赤子与通天在邯郸的待遇从他们的质子府便可以看出,长期受人监视不说,而且还无法与外界相通,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软禁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赤子对赵国王臣向来憎恶,刚才若是通天一剑杀了那赵宁,那他便是睡着也会从梦中笑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通天闻言却是摇头,他看了赤子一眼,“我若是杀了他,那咱们已经离开邯郸的消息岂非明日便会传进赵国王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赵宁还活着,便不会把你我逃离邯郸的事说出来,因为我们是在他手中走掉的,他担不起这个罪责。但我若将他杀了,我们能不能离开邯郸不说,即便我们离开了邯郸城,可只要赵王得了消息,一样会派兵追捕,别忘了,邯郸城外依旧是赵国的地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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