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梦,终究还是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色是被闹钟惊醒的,连带的墨靖尧的梦也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扭头就看到睡的一脸迷糊的喻色,她也看向了他,眨了眨惺忪的睡眼,“谁的闹钟?好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靖尧俊颜微倾,薄唇就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,然后滑落到她的耳际,小声的道:“要是不想早起去军训,我给你请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寒州都可以为杨安安请假,他自然也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也不能比孟寒州还差了的让喻色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大他可是赞助了一幢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就是喻色考进了南大后,他就直接赞助了一幢楼,就是不想委屈了喻色,随时行使他赞助商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‘军训’两个字,喻色‘腾’的一下坐了起来,“不要,我已经耽误很久了,耽误不起了,再耽误,只怕就算是参加比赛,我也是给方队抹黑拖后腿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醒透了的喻色,立刻就跳下了床,洗漱更衣,等她出来洗手间的时候,微敞的房门外,已经飘出了食物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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