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白日的,内室里的春sEY1NgdAng得令人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佑春躺在床上,手抬起来紧紧拽着帐子纾缓,她的一双腿被拓跋启大大掰开,MIXUe外露,早已被木拍甩动的拍击打出糜YAn的绯sE。

        粘腻的汁水在y和木拍之间拉了丝,木拍每一次朝那甩下,佑春的身子都会止不住一颤。拓跋启掌控着节奏,因此她就没缓和的时候,被折磨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别打了,给我罢……”佑春动不了腿,索X以膝盖去蹭拓跋启,让他快些覆在她身上cHa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启的手倒是停了,然而他将木拍移到会Y顶端,贴在那上面画圈按r0u,轻微地刺激她最敏感的蜜豆。

        佑春又是一个哆嗦,脚趾紧紧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又涌出一GU酸麻的快感,然而就在即将到顶的时候,拓跋启又停了。还没等她睁眼去看,快感即将淡去时,那拍子却忽地又扇了下来,将她打得cH0U搐起来。一撤一进,快感来得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佑春狼狈泄身,攥着帐子的手松开,无助地往拓跋启身上扒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启手腕未停,仍不断地刺激着她肿胀的下T。直到他被又春拽着倒了下去,才被迫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满面cHa0红,鬓边碎发打Sh贴在颌侧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启丢了木拍,手臂撑在床上,停在她身T上方垂眸望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春也看他,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全是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启却不急,左手捧着她如烂桃似的脸颊,音sE沉沉:“是不是只要能给你快活,是谁都可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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