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今夜饮了不少酒,夜里叫了几次起夜,雅仁兢兢业业的伺候着,四爷对雅仁其实还算好的,除了宴席上那次,夜里并没有让雅仁饮圣水,雅仁只是跪在地上,低垂粉头,把夜壶高高举过头顶,这样的姿势仿佛主子的夜壶都比她高贵的多,雅仁不敢多想,只怕想多了自己又要发情,跪在地上伺候着四爷放水,听着头上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溅起的小水珠喷在她的脸上,她不敢出声惊了四爷,一动都不敢动,等头顶的水声渐歇,她这才放下夜壶,爬到跟前用嘴给主子把残余的尿液舔舐干净了,又用身边丫鬟捧着的毛巾擦拭干净,再伺候着主子歇下,等主子歇下了又拿了随身的香包含了一片苦茶在嘴里嚼碎,清洁了口腔预备着伺候下一次。

  次日一早,四爷在睡梦中被胯下的舌头灵活的挑起了欲望,睁开眼身下跪着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,整张脸埋在自己胯间看不清面容,四爷对情事并不沉溺,身边除了福晋和两个伺候的格格多是用丫鬟们泄欲,可丫鬟只配跪在地上伺候,根本没资格能爬他的床,而这具身子比起生育过的三人显然青涩多了,他抬手把人揪起来果然是一张陌生的脸,他挑眉向床下看去,福晋应该是刚刚沐浴过,头发还半湿着,不过小腹依旧微微隆起,显然没得到自己允许只是清洁了身子没敢排泄,见他揪着胯下的女人眼带询问,福晋忙爬了几步恭敬道:“主子,这是贾氏,是老荣国公贾代善的嫡长孙女,原在皇额娘身边伺候,昨儿娘娘才赏了下来。”

  四爷见是额娘赏的这才松了手,贾代善是汉人,不过不同于投降的汉臣,贾家在草原时期就是正黄旗的包衣奴才,清庭入主中原的时候贾家也立下了汗马功劳,封了国公,如今贾代善已逝,他的嫡长子是太子二哥的伴读,二房倒是把孙女送到了皇额娘身边,这是想两边下注吗?四爷心里想着朝中大事,雅仁就跪在旁边盯着贾氏伺候,生怕她哪里伺候的不得体,贾氏还没开苞,动作本就青涩的很,在福晋的注视下越发僵硬了,四爷想完了事情感觉到胯下的僵硬很是不喜,他抬脚把人踹到了一边,福晋见四爷不悦,忙凑过去把刚刚被贾氏舔湿的小主子含到自己口中,四爷欲望已经高涨,她不敢一点点适应,开始就是极致的深喉,贾氏被踹了一脚连滚带爬的下了地,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她不敢开口扰了四爷和福晋的情事,只噼里啪啦的掌嘴,伴着耳光的声音,四爷很快泄在了福晋口中,福晋咽了赏赐跪在一边,李氏和宋氏爬上前来伺候着四爷穿戴。

  在这期间贾氏一刻不停的抽着自己的脸,直到四爷要出门了才开恩道:“停了吧。”贾氏这才敢开口:“贱奴伺候不力,谢爷赏罚。”四爷淡淡嗯了一声又吩咐雅仁:“贾氏规矩不好,先留在你这儿学几日规矩再伺候吧。”这话语气平淡,雅仁却从中听到了不满,贾氏是她送上床的,她伺候的不好自然也是她安排不力,她也抬手左右开弓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才道:“奴才记下了。”四爷见时候不早了,看福晋和新人都被抽的脸颊泛红,李氏大着肚子,就点了宋氏跟着伺候早膳,然后抬步出了院子,另外三女在身后齐声恭敬道:“奴才恭送四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