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把金芳送回家,在金奶那边喝了一大碗的红糖姜水,才让金奶拉着坐热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芳侧目加撇嘴,老太太把伺候老母鸡的劲儿拿出来伺候向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阳也很无奈,自从入冬,他就是坐月子妇女的待遇,见天早晚的红糖姜水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说了,成天起早贪黑的,万一风寒落下了,以后老了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芳嘚嘚过老太太两句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老太太说了,我也是为了你以后省心,向阳要是落下寒症,那还不得你精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芳突然发现老太太说的这话,她没法反驳。也对。她是最重受益人。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向阳给老太太带回来的大烧鸡:“奶,特意让人给卤的烂乎乎的,专门给您吃,不费牙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:“咋这么遭罪呀,吃这个做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阳:“给您吃怎么是遭罪呢,家里的老母鸡您当财神供着,我也不敢动。养着的母鸡,给咱们下蛋吃的,也不能动,想让您吃一口那就只能买了。您吃,这个特意给您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芳碰了一下,肉都脱骨了,那确实不是哄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给老太太放在嘴里一块:“这次没哄您,真的烂乎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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