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顺亲自走近王府的监狱的时候,吕维祺和卢象升正盘腿相对而坐,隔着那监狱的栅栏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狱里面并没有棋,他们便画地为棋盘,撅草为棋子,下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象升的掌牧杨陆凯、仆人顾显没有半点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觉悟,反倒大呼小叫的为卢象升支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维祺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捏着一根干草,随意的掐了好几节备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顺本来想先夺人声,来一嗓子来着,结果想起来自己的喉咙,只好示意了王锦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锦衣连忙上前狠狠的拍了两下监狱的栅栏,高声喝道:“你们干什么呢?不知道是自己犯人啊,还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锦衣话还没说完,张顺便给了他一脚。倪马,老子让你帮我打个招呼,谁特么让你耀武扬威呢?没一点眼力劲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倒是习惯了“狱卒”没事儿找事儿,便随意应道:“我们下个棋,又犯了哪家的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舜王?”两人话音刚落,却赫然看到监狱外面站了五人,其中被众人簇拥着的正是死去多时的舜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象升不由冷笑了一声,对吕维祺说道:“你这就没意思了,哄骗我这将死之人,有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维祺哪里有空理他?他连忙爬了起来,整了整衣衫对张顺施了一礼,问道:“舜王得无恙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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