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慕氏法务部发出那封律师函开始,高雯华就一直惶惶不可终日,她找了自己?以往信任的律师,对方却告诉她范旭和他?的精神控制方法是上面重点研究和监管的对象,证据充足的情况下,他?们胜诉的概率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精神恍惚地回到仇家老宅,修建成西方庄园样?式的别墅花园依旧昂贵漂亮,每一处砖墙绿瓦都散发着上流社会的精致奢侈,但很快,这一切的一切就再也不属于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网上对她的声讨几乎要冲破天际,她和范旭所做下的事说一句反社会反人类一点儿也不为过,已经?有人开始无限阴谋论,猜测仇氏是不是用了类似的手段打败竞争对手,才?有了如今在南市房地产界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疯狂地刷新着一条条评论,像一个?病态的瘾君子,越想逃避,就越是自我折磨,好像这样?那些言论就能消失,她还是南市人人巴结的仇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仇默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,一米八的少年卸去了从前所有的偏激戾气,脸色惨白如纸,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雯华抬起一双通红充血的眼球直直盯着他?,仇默被她吓了一大跳,赶紧伸手去摇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?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?事,大厦将倾,所有人都远远地逃开他?,以往的光鲜体面不过是金钱撑起的假面,没有了引以为傲的身份,除了妈妈,还有谁可以保护他?呢?

        高雯华只看着他?不说话,从来一丝不苟的精致发型散垂下来遮住她的眼睛,空洞又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别吓我,你说说话,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仇默不断地去摇高雯华的肩膀,一声声地喊她,语气越来越急促慌乱,几乎带上了哭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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