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捂着心口的手一顿,呼吸一停。
果然是木头男人,真不解风情啊。
“殿下如此冷落娇娇,难道不是残忍?”
“本殿并未为冷落你,信也写了,人也见了的。”
娇娇这手彻底捂不了心口,只能放了下去。
“可是人家订婚了的分明三两天一封信,四五日一见面。”娇娇分辩。
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娇娇急中生智,“戏本子。”
整个玉京城她都没有手帕交,深居简出是人都知道的,总不能说是听丫头八卦吧,那样形象岂不是太活泼了?
说戏本子还能留下个天真愚蠢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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