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儿倒是习以为常。
谭医郎医术高明,就是药方子做出的汤药实在苦,又不能做丸药减了药效,便只能硬生生闭了气灌下去。
她曾经见娇娇小姐这般喝药还不解,觉得再苦也不会比黄连更苦了。
她悄悄尝了一口,从此再也没大放厥词。
黄连算什么?
喝过谭医郎的药,才是真正的英雄!
乐儿想了想,“那小姐可要做新衣裳?小姐之前的白衣裳有些紧,不能穿了,何况最近是吉日,穿白的也不合适。”
她心里也奇怪,怎么小姐最近喜欢起了白衣裳?
娇娇颔首,“就那件茜红的就行,不必做新的了。那件白衣裳也别扔了,放箱底就是。”
这个聚会是只女人们的,邀请了全玉京的贵女,没了谢然,也没必要穿那一身白,穿自己喜欢的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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