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静依起身从抽柜中取出陶罐,拙劣的手法冲泡着,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幽怨。
李成玉微微一笑,初次见面就想杀了我,后面还想夺甄宓的权,被袁绍账下许攸利用,并州表面看似平静,可暗地里或杀或拘押三十多人才将内乱隐患彻底平复。
若非境界突破,神魂之力洞察人心,他即便不杀这金静依也不会给好脸色。
“其实...”
“夫君想说什么?”
李成玉摇摇头,他想告知眼前女子贞洁尚在,但想起那次折辱,却又打消了念头:“愿意的话,说说你的过往吧”。
“夫君想听,妾身自愿详说...”
金静依眼中透着些意外之色,脸上幽怨之色消散了不少。
“十九年前......”
李成玉饮茶静听,没想到这金静依倒是个苦命人,其母是宫女,这个时代可没有裤子,女子只有遮盖脚面的长裙,动作稍大或起大风便有失贞之险,这也是女子足不出户,轻走莲步的主要原因。
高句丽生与大汉渊源颇深,金静依出落如此,其母美貌可想而知,许是高句丽王酒后失德,掀起衣裙便办了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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