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活,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”李成玉拔起残缺佩剑,随手丢在青年脚下。
盯着残剑片刻,青年一咬牙,起身将残剑拔了起来,目光凶狠的看着张杨。
“小畜生你敢!”被寄予厚望的儿子如此凶残的目光看着,张杨内心惨淡之余,怒气却瞬间爆棚,若非被绳索绑缚,定要活生撕了这小畜生。
“别怪我,谁让你一直不把位置传给我,如果早点把太守之位传给我,河内何有今日之祸!”
张全想起往日里父亲对自己百般苛责之处,愤怒瞬间战胜了恐惧,残剑猛的一捅。
“当啷...”残剑跌落,张全咽了口唾沫,猛的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“小的已手刃亲父明志,求李大人饶小的一命,小的愿奉您为主,效犬马之劳”
“呵呵,李某让你举剑反抗,你竟剑指生父,做出弑父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李某收你还不如养蛊!”
“大人...”
张平心中大惊,欺骗的愤怒与求生欲望驱使下刚生出持剑反抗的念头,脑袋便被砍了下来。
剑锋一震,抖掉沾染的血液,赵云目光厌嫌直至“主公,张杨这些家眷如何处理”。
瞧了眼堂内这些哭哭啼啼的妇人,目光一路落在甄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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