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见白素贞捧着玉佩好一会没动作,李成玉不禁有些心虚。
“妾身只是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,前些日子在城外见一人身形酷似官人,腰间玉佩也有些相似,小青还问妾身说官人是否有兄弟呢”白素贞放下玉佩,举止轻柔的为自家官人换上睡衣。
“怎么可能”李成玉失笑一声,转身搂着娘子纤腰“我从小就是家中独子,若真有兄弟,即是夭折,祠堂也该有灵位才对”。
“嗯”白素贞轻点嗪首,将烛台小心放在床头“官人,夜深了”。
片刻后。
黑暗中李成玉紧搂着自家娘子,久违的宁静便竟有了些睡意。
“官人...”
“怎么了?”
白素贞脸色羞红,虽说行房已近百次,可主动要求这种事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。
“今夜就算了,有些累了”李成玉心里一阵尴尬。
现如今本体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,虽以蜃楼幻化,可蜃楼蜃楼,镜花水月,似虚非实,终究只是欺骗六识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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