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结束一场,都有人欢喜有人愁,甚至有人抱头而哭或是愤怒掀桌,这时候就会有哪些黑马褂小弟站出来让他们清醒清醒。
“你们开这赌场每天能有多少利益?”陈乐道好奇问道。
“嘿嘿,爷,我就是帮金爷看场子的,这些东西我哪知道。”昆哥赔笑。
陈乐道闻言摇了摇头,不管真假,也不继续问。
将这里都逛得差不多,陈乐道摆手,“行了,你去忙吧,我自己在这儿看看。”
闻言,昆哥面露喜色,对他一点儿不留恋,“那,您要兑换筹码么?我去给你兑换点筹码?”他试探着问。
他这是想一次***周到,免得一会儿陈乐道又找他。
“不用,你去忙吧,”陈乐道摆了摆手,这人做事怎么还磨磨唧唧的。
昆哥顿时如蒙大赦,很快消失。
“看到那个穿西装的人没,把他伺候好了,他做什么都别管他。”昆哥拉住一个小弟,吩咐道。
“先生,这是您的酒?”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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