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休息室,里面只剩下自己人,唐柳这才问:“尺尺,你和杰森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?”
唐柳是年末舞台后才成为她的经纪人,鲁旦和陶酥更不用说了,最近才来。
顾尺尺将过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她和唐柳道:“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帮我争取了一个音乐节的机会吗?”
唐柳连连点头:“记得。”她不好意思,那是她唯一一次给尺尺争取到工作。
“我在后台看到了他,还上去解释过报道的事,”顾尺尺想起往事,只觉恍如隔世,心情无波无澜,“那次只有他一个人,可是他都没听我解释,而是粗暴回答我,跟我说,别去烦他,他的时间很宝贵,不想和不要脸的人纠缠。”
唐柳和陶酥两个女生齐齐惊呼。
鲁旦一针见血,“怪不得他以前营销过毒舌直男人设,看来是本色经营。”
陶酥这个小助理工作经验少得可怜,还没真正见识过娱乐圈的大染缸,此时不由替顾尺尺不平:“他太傲慢了!明星就可以高高在上?只有他的时间宝贵?谁的时间不宝贵呢?就不能礼貌地听人说话?”
陶酥的圆脸在生气之下鼓了起来,像是一个河豚,顾尺尺掐掐小姑娘的脸。陶酥立马捂住自己的脸,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。
她望了一眼顾尺尺:“那吃吃姐,你会原谅他吗?”
陶酥已经熟练掌握顾尺尺粉丝团“吃人”的各种内部流通语言,顾尺尺也并不在意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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