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青从不饮酒在京城人尽皆知,许聪对此传言也略有耳闻,还是象征性地在顾玄青面前摆了一只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席设在衙门内,露天抬头就能看见月亮。顾玄青夹了几口菜,便很少动筷了。他对许聪的出现满是不解,才中进士,还在做五品候补的他怎么就来了西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聪见他此状,以为是菜肴不和顾玄青的口味,命人撤了再换。顾玄青忙制止,“不用了。”见顾玄青眉头隐有愁容,许聪猜测他是因为身遭贬谪又远离故土的缘故。不好悖逆他的意思,随即到了一杯酒递到顾玄青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此地特有的果酒,喝不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玄青将信将疑,接过酒杯一嗅。酸甜中有很淡的酒味,他迟疑地把酒杯凑至唇边,轻轻一抿,酸甜瞬间盈满在口齿间,这是在关内很少喝到的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时候称其为故知还过于的早,但许聪却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。顾玄青心中高兴,忍不住多饮了几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三五杯酒下肚,迟迟未有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玄青捏着酒杯,摇头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,这酒是喝不醉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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