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脸色苍白,心里当然知道自己乳头奶孔是怎么开的,但如何敢说,只能咬牙嘴硬,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马人见他这样,更加认定有事,气急败坏之下,也没了轻重,手中照明的蜡烛抖了抖,一滴滚烫的蜡油便照着被他捏住根部的乳尖滴落下去,说不说?!

        红肿乳尖被他手指这样捏着根部,乳头上初开的输乳孔都被迫张开着,蜡油滴上来便顺着乳孔开口的地方渗了一点下去,虽然才一点点,已经烫得娇嫩的输乳管壁抽搐收缩,却被热蜡油撑开了,根本无法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刺激太过剧烈,西蒙像一条活鱼一样挣扎弹动,张口却因为过度强烈的感觉而发不出声,也就无法求饶或者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被老公们紧紧箍住四肢,只能挺着两只骚奶,承受这滴蜡酷刑。没几下,两只高翘的奶头和乳晕上便滴满了红色的蜡油,好像穿了情趣胸衣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法师受此折磨,下面阴茎反而硬了,兽人丈夫们见他这么骚,愈发气愤,正准备继续惩罚这个小荡妇,西蒙才缓过来般哽咽着说,等……等一下……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脯急剧起伏,边喘边解释,是他自己下午因为奶子胀痛,就自己偷偷揉玩,结果揉出了奶水,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兽人丈夫们听他这么说,心下依然狐疑,倒也暂时放过了他,就让他奶头上糊着凝固的蜡,轮流开始干他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虽然洗干净了肠道和阴道,子宫里被那两个马人射进去的精液是挖不出来了,被老公熟悉的马屌顶开宫颈的时候心下惴惴,生怕被发现。不过可能他宫颈那圈骚肉本来就被丈夫夜夜耕耘肏得肉糯软弹,宫腔里也时刻含着老公们浓稠的精浆,所以并没让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泌出初乳以后,西蒙的身体进一步变化,被肏得几次宫腔高潮以后,原本稍平的乳房里重新产出奶水。他是跪趴在床上,撅着屁股被老公拉着两手往鸡巴上撞,此刻每次被拉得扬起脖颈和胸脯时,都能看到他高高耸立的鼓胀胸脯乳波乱颤,就是射不出奶水来,因为输乳孔都被蜡封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只觉得胸前两团肉又痛又涨,就是得不到释放,哭着向丈夫们认错,老公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自己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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