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g我的小菊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g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子们围得更紧了,一只只伸出舌头T1aN舐起父亲的身T。有难耐的,已经又一次躬身趴到了自己的兄弟身上,小顶来顶去寻找着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兔崽子,不弄爽你们就不听老子的话了是吧!”兔人将含着自己的兔子扯下来,翻转了一面,便重重地压了上去。那肿胀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圆头一下子便抵在了稚门口,绕着圈摩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gaN门不足那圆头的三分之一,又没有XYe润滑,哪里容得下这种巨物。可那被压着的兔子似乎不知其中凶险,急迫地叫道:“快一点,爸爸!好想要……要爸爸的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兔人本就鲜红的眼睛更是灼热,他猛地将下身往上一耸,r0U柱撑开了紧闭的gaN门,狠狠地T0Ng进了肠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瞬间被父亲的X器贯穿了的小兔子惊叫一声,身TcH0U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了没,小崽子。老子的够不够力?”兔人红着眼猛力摇摆着,开始了激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小兔子趁着父亲抬身的间隙,钻进了长毛下,伸出nEnG红的舌头T1aN舐起兔人yjIng两侧悬挂的Y囊。那Y囊鼓鼓囊囊的,随着兔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着,拍打在小兔子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——”兔人喉间发出一声怪叫,挺T重重地深T0Ng了一下,那小兔子紧跟着浑身一抖,随后身子彻底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卧了几秒后,兔人站起来,拎起已然没了气息的小兔子,向外走去:“走吧,开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大的一处洞x内堆了一个高台,一张巨型圆床上,躺了一只硕大的兔子。他周身是白毛,眼睛周围却是黑毛,很有辨识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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