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明白上官雪话里的意思,不过每当我对她说起这种事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有些隐约的痛感,我摇了摇头,装傻的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上官雪见我不想回答也并没有继续逼问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你们就仅限于牵手的地步吗?”
我早就说过有些事情换一种说法往往也可以达到目的,就好比现在上官雪提出的问题,我没有瞒着她,如实的点了点头。
“呼,那还好,那还好。”上官雪听了我的话瞬间放松了下来。
“好什么好啊?”
“对我来说当然是好的啦,你看看咱们两个的地步也仅限在牵手呢,所以现在我和莫羽馨正是在同一起跑线上,谁都没有抢跑。”
上官雪的这种说法让我突然笑了出来,不得不说,她的这个比喻还真的挺恰当的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莫羽馨呀?你不是不希望她去吗?”
一提到刚才的事情,上官雪就突然变了副模样,她也学着莫羽馨的方法,气不过地掐了一下我的腰,幽怨地说道:“这还不都怪你嘛!”
“怪我干嘛呀?”
“就是怪你,向阳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就是一只臭舔狗了。”
“哎哎哎!舔狗就舔狗嘛,怎么还加了个“臭”字啊?”我忍不住地打断了上官雪的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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