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东西,我们下午就出院回家。”陆砚北轻咬着她脖颈处的一小片皮肤,徐挽宁觉得痒,想躲,腰被他牢牢扣住,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颈部留了块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弄了,深深随时会回来的。”徐挽宁脸皮子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鸣有分寸,不会这么快带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北靠在她耳边,低声说,“我要把这些的吻,都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白长了一张正经冷峻的皮相,骨子里闷骚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柏安听说徐挽宁安然无恙,心里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走到她的病房前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看到了她和陆砚北交颈厮磨,温柔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有把刀子,在他心上狠狠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盯着两人,难堪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只觉得徐挽宁身上有傲骨,想把它掰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知道,一个女人不爱你时,有多绝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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