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宁翻着面前的材料。
有许多专业术语,隔行如隔山,她看得头疼。
“对了,徐振宏不知从你哪儿知道您回来的消息,说想见你,有重要的事,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什么事?”徐挽宁问。
“他说,要亲口告诉你,你如果不去,会后悔。
徐挽宁干笑两声。
想和过去的自己,彻底做个了结,她第二天还是去看守所看了徐振宏。
许久未见,他瘦得形销骨立,佝偻着背,手脚戴着镣铐,眼窝深陷,再也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。
狱警示意他坐下。
他点头哈腰,讨好地说着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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