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妻子是借着开会,公报私仇。
——徐挽宁洗了澡,和孙思佳打了七八分钟电话才沉沉睡着。
睡意朦胧时,感觉有人进屋。
听着脚步声,她就能分辨出是谁,他从后面抱着她,灼烫的呼吸,有些压抑,一寸寸拂过她的颈背,惹得徐挽宁身子轻颤。
“这么敏感。”陆砚北低笑着。
这让徐挽宁莫名联想到了两人的第一次。
酒店内,灯色暧昧流转。
他似乎并不想让她看着自己的脸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从后面抵着她,低沉磁性的低喘,声声勾人。
“以前没试过这个姿势?”
他很强势,主导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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