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北呼吸一沉,挤开人群,进入办公室。
俞老正在帮徐挽宁处理伤口,三四公分长的血口,扎得不深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陆砚北皱眉,沉声问。
“你那侄子干的好事!”俞老冷哼道,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。
陆砚北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,可谁都看得出来,他竭力压抑的外表下,深藏的暗涌。
办公室内,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。
空气好似被瞬间抽尽。
让人呼吸困难。
陆砚北低哑着嗓子,“他人呢?”
“跑了!这个畜生!”俞老怒喝着,“他怎么不去死,他就该被天打雷劈,从小就不是个东西,弄大小姑娘肚子,就跑到国外躲起来,这种人渣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!”
俞老又气又心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