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北的手,按住他的头。
“砰——”撞到门上!
他的整张脸被死死按在门上,扭曲变形。
陆砚北动作又急又猛,毫不留情。
巨大的撞击声,惹得门外的陆湛南挑了下眉,他从口袋又摸出一包烟,磕出一根衔在嘴边。
一手遮风,一手拿着打火机点烟。
表情丝毫未变。
陆天祺疼得连声求饶。
陆湛南抽着烟,皱着眉:
叫得真难听,像杀猪一样。
陆砚北力气太大,好似要把陆天祺的头骨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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