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北低笑,“你以为阿宁是你吗?喜欢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。”
陈柏安一直在角落安静装死。
猝不及防,被人狠抽了一巴掌。
脸色难堪。
陆二爷,你狠!
我真特么谢谢你,这种时候还能想起我。
陆劲松一方面气恼女儿愚蠢,却也憎恨徐挽宁,想让她吃亏,吸了口气,假装好心,“弟妹啊,这种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,要不就把江鹤庭叫过来问问。
“我相信,你们之间是清白的,肯定有办法能证明,当面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这么做,也是为你好啊。”
徐挽宁冷笑。
这对父女,简直无耻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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