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疼得眼睛红了,头就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宁……”陆砚北没有办法,只能陪在她身边,陪着她熬着,却无法替她分担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告诉我哥。”徐挽宁拉着他的手,疼极了的时候,指甲用力,甚至掐进了他的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不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挽宁的情况总是不见好,陆砚北也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一遭,替身、眼睛的事,好似都被两人选择性地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两天后,俞老把陆砚北叫到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,还有徐挽宁的主治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况,让他心头瞬间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,放置着许多检查报告,各种专业术语,他根本看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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