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在她离开后,病房陷入沉默。
江鹤庭很烦躁,他知道陆砚北对徐挽宁一直很好,就算自己曾经故意对他说些刻薄刁难的话,他也没反驳过,虽然都是姓陆,但陆芯羽毕竟不是他。
他没想追究责任,只希望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表妹,能安然无恙。
“她的情况,是不是很差?”
江鹤庭的那把烟嗓,低沉又沧桑。
陆砚北没否认。
“孩子留不住?”江鹤庭反问。
“不止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陆砚北声音嘶哑,“她头部曾经受过撞击,现在二次伤害,她只是头疼,视力障碍,情况严重的话,可能会失明,甚至危及生命,最关键的是,她怀着孕,很多药物她没法用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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