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宁靠在陆砚北怀里,眼泪濡湿他的衣服,侵入他的皮肤,滚烫温热,让他呼吸艰难,心脏都一抽一抽的痛。
他只能搂紧她,“好,我答应你,不放弃他。”
徐挽宁笑了。
——一周过去了。
距离新年越来越近,徐挽宁的头疼得越发频繁,整宿整宿地熬着,让她越来越瘦,视力也越来越差,却仍强迫自己努力吃饭,她的病情除了陆砚北和江鹤庭,没人知道。
大家都觉得,她的视力,可能生完孩子,用些药,就能很快恢复。
这期间,陈柏安来过一次。
陆芯羽失踪,陆劲松曾找过他,徐挽宁的事,他自然也听说了。
徐挽宁瘦得让人心疼。
只是他再也没有资格拥抱她,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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