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深邃,不敢眨眼,甚至有些贪婪……
他很怕,怕她又会从自己眼前消失。
“是我。”江鹤庭出声。
“哥。”徐挽宁声音变得愉悦许多。
此时的朝阳突破灰蒙的云层,破晓而出,将东方的天际染成一片绯红之色,就好像陆砚北那颗残破不堪的心脏,在见到她的第一眼……
从黑暗的泥沼中挣扎而出。
遇光新生。
曾经的他,是她生命里的一束光。
可她又何曾不是照亮他的那个人。
他本能想开口喊她,话到嘴边,又被咽了回去,因为他发现,徐挽宁居然拄着一根盲杖,用盲杖试探着击打地面,查看有无阻挡物,另一只手正试探着往前伸,“哥?你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“想来看看你。”江鹤庭伸手,握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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