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宁不说话,陆砚北只笑了笑,“这么长时间不见,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?”
她抿了抿唇,在陆砚北期待又殷切的目光中,低声说:“你今天去医院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医院的味道特别,徐挽宁是医生,自然更为敏感。
陆砚北心下欢喜。
觉得她心里还是很在意自己的。
只是她接下来的话,却好似一盆凉水淋头脚下。
透心凉!
徐挽宁试探着开口:“你的腰……又不行了?”
重逢的各种旖旎美好感动,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破,如果徐挽宁能看到,定能瞧见陆砚北此时的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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