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夫妻那么久,两人不知坦诚相见过多少回,忽然被赶出去,陆砚北轻叹了口气,关门,站到屋外的廊下。
一个男人,总被关心腰不行,这谁受得了。
谁让这是自己的亲老婆,就算跪着也要宠啊。
——约莫五六分钟,黄妈站在厨房外喊准备吃饭,徐挽宁才拄着盲杖打开了门。
耳边忽然传来陆砚北低低的笑声。
他的声音沉而不腻,素来勾人。
此时再也不用装成李富贵,换回自己的声音,笑声里带着揶揄,这让徐挽宁眉头轻皱: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先进屋,我再告诉你。”
徐挽宁进屋后,陆砚北关上门,低声说,“阿宁,你摸摸自己的衣服下摆。”
她将盲杖搁在一边,伸手去摸。
下摆一长一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