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梁晗鼻部用纱布缠裹着,整张脸红肿不堪,说话都费劲,“你怎么了?哭过?”
“没有。”梁鸿生移开目光,“你感觉怎么样?
梁鸿生叹息。
“还好,我想喝水。”
梁鸿生想给她倒水,却发现水壶里没有热水,便出门打水。
梁晗余光瞥见那个牛皮纸袋,拿过来,直接拆开。
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是一份财产分割赠与协议,父亲居然将他名下绝大部分财产都送给了徐挽宁那个贱人,光是闹市区的几个商铺,每年的租金都十分丰厚。
这里面,对自己只字不提!
你快死时,是我救了你。
那个小贱人连一次医院都没来,你居然想把所有钱都给她。
爸,你也太偏心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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