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脑袋发昏,发烧了?”谢放脑子是真的乱了。
江曦月毕竟不是普通人。
这可是陆砚北的小姨啊!
“发烧?”江曦月毕竟喝了酒,听了他的话,竟呆呆地伸手摸了摸额头,又伸手摸了下谢放的额头。
喝了酒,她浑身都热。
手也如此。
谢放能清晰感觉到贴在自己额上的手心,热度烫人。
烫得他心脏都开始战栗。
尤其是江曦月此时看他的眼神,润了酒的眼睛,有一点红,紧盯着他。
她身上有股子橙花混杂晚香玉的气味,甜得让人喉尖发紧。
她是不是糖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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