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北的头又开始疼了。
谢放这个人,真的正经不过三秒钟。
“你和小姨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陆砚北难得过问起两人的事。
“我和她……”谢放愣了两秒,“你说呢?”
“发生关系了?”
上次在陆家,谢放曾说在江曦月家中过夜,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的,难免会让人遐想。
谢放咳嗽两声,没说话。
“放放,你该不会不行吧!”陆砚北低笑。
“你胡说八道,我哪里不行了,我行得很,你都不知道我多厉害。”
陆砚北笑得放肆,显然不信他说的这些鬼话。
——谢放回到病房时,有些诧异,因为江鹤庭并没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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