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分开时间不长,陆砚北却觉得如隔三秋,想她想得厉害,并没在床上,压着她在梳妆台上,将她占有。
一次结束,透过镜子,徐挽宁可以清晰看到自己滚烫沉沦的脸。
可是某人上衣仍挂在身上,甚至一粒扣都没送,仍是正经利落的商务范儿,只是下半身……
简直没眼看。
徐挽宁靠在他怀里。
“累了?”陆砚北笑着亲她的脸。
“有点儿。”
“舒服了?”
“……”
徐挽宁浑身泛着红,懒得理他,推开他往浴室走,刚做完,腿有些软,差点摔了,幸亏陆砚北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。
“你一个人行吗?要不要我帮你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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