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打扰徐挽宁复习,陆砚北已经素了大半个月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刚进入酒店房间,身子还没挨着床。
在门口,就要了一次。
他说,想她,想得身子发紧。
在某些事上,某人骚起来,徐挽宁根本受不住,任由着他予取予求,肆意造作。
难怪都说:
男人骚起来,就没女人什么事了。
还非要逼着徐挽宁听自己刚才说爱她的录音。
徐挽宁心跳很快,人也有点晕。
就这么没羞没臊地着了这个狗男人的道,陆砚北似乎想要将这段时间缺失的补回来,憋了半个多月的气力全都宣泄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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