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头,正是最漂亮的年纪,水晶灯璀璨的灯光下,周身都笼着层柔光。
闲花淡淡,温婉精致。
只是她的眼底没有光。
就像个被人夺去灵魂的花瓶,空洞无神,委屈愤怒。
以一人之身,无法阻挡汹涌群情的恶意。
“那就是温家的大小姐,温澜。”贺时礼身侧的人帮他介绍。
贺时礼点头。
事已至此,董少笑得更放肆了,揉了揉红肿的半边脸,并不打算放过她,“温大小姐,大家都有事要忙,你到底脱不脱啊,哈哈哈——可别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他正肆意大笑,一道男声响起,打断他。
“董少就这么爱看人脱衣服?”
一把男嗓,低沉又温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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