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宁已经托着她一侧胳膊,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,“民警都跟你说什么了?没什么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就让我近期注意点,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放心你的脚伤,所以想等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脚没事的。”对温澜来说,徐挽宁这些人就是天生的星星和太阳,那么耀眼,不可触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徐挽宁说着,屈膝半蹲在她面前,伸手就要卷起她的裤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少夫人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澜觉得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我是医生,有从医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挽宁坚持,温澜拗不过她,只能卷起自己的右侧裤管,脚踝处有明显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衬在她细怜生嫩的脚踝处,那处红肿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砚北原本离得近,故意往后退了两步,冲着贺时礼做了个【请】的手势,惹得他眉头直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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