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学时跳了几级,本硕连读,已经工作一年了。”她声音也是温温软软的。
“那你成绩不错。”
陆砚北只听人说她名声不好,至于其他事,并没打听过。
徐挽宁只是笑了下,“您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旧伤,在后背。”
那都是以前当兵留下的伤,适逢阴雨天,总会觉得不舒服。
“那先脱衣服?”徐挽宁壮着胆,伸手解开他领口的一粒扣子,领口微敞,可以清晰看到半截锁骨。
当她手指再往下时,就被陆砚北一把按住了。
“二爷?”她抬头看他。
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“我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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