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我也不要你道歉,把我裤腿上的酒舔干净就行。”
包厢内瞬时传来一阵哄笑。
徐挽宁站在那里,看了眼陆砚北。
他没动,甚至连眼神都冷淡如常。
那天,他留住了自己,徐挽宁总觉得,自己应该是特别的。
她甚至用了点心机,将项链留在了他那里,希望他能联系自己。
如今看来,自己不过是小丑。
此时,一股寒意涌上四肢百骸,她忽然觉得,人活着挺没意思的。
尤其是自尊这东西,根本不值钱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,走到高总面前,屈膝跪下。
看着他沾满酒水的裤管,稍稍凑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