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愤慨。
“俞爷爷,辛苦您了。”陆砚北客气道谢,“因为我,还让您特意来趟江城。”
“没事儿,谁让我就是个爱操心的命啊。”俞老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赶紧去看看那个跟你不熟的小姑娘吧。”
“……”
陆砚北被一噎。
——俞老离开后,他才拿了件衣服递给她。
徐挽宁接过衬衫,抬眼看着陆砚北,轻声道,“二爷,能不能麻烦您抱我去浴室。”
她的腿现在还软着,足见徐振宏的药下了多重的剂量。
陆砚北将她抱起时,徐挽宁伸手,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,整个人埋在他颈间,肩膀轻轻抖动,有温热的液体滑落,烫得陆砚北脖子发麻。
她就像只无家可归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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