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徐挽宁洗完澡正在护肤,手机震动,是陌生号码,她按下接听键,“喂?”
“看来你在床上把他伺候得不错。”
是陈柏安。
“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。”徐挽宁皱眉。
大晚上的,给她打电话,还阴阳怪气。
“我告诉你,等他玩腻了,就会把你一脚踹开!
“谁的电话?”
陆砚北洗完澡,穿着浴袍,从身后勾着她的腰,他身上热气未散,偏头吻着她的耳朵。
“一个智障的。”
徐挽宁说完,直接把电话挂断。
陈柏安脸色阴沉,气得直接把电话摔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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