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的孩子还在肚子里。
忽然想到陆云深,急忙说道,“同志,那孩子多大啊?”
“你自己的孩子,你不知道多大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没见过这么倔的孩子,名字都不肯说,你赶紧来吧。”
徐挽宁坐出租前往派出所的路上,给陆砚北打了个电话,虽然还没见到小家伙的人,但她几乎可以断定,肯定是他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陆砚北调转车头,前往城西派出所。
当徐挽宁赶到派出所时,陆云深正坐在椅子上,眼睛微红,局促不安。
目光相遇,低垂着头不敢看她。
“这是你家孩子吧?”民警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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