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北已经许多天没睡个好觉了。
徐挽宁心里很乱,好像突然不会说话了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提这件事,又担心只是自己多疑。
“阿宁?”对方沉默数秒,陆砚北低声唤她,“有事?”
“没有,你忙完早点休息。”
陆砚北应了声。
……
挂了电话,徐挽宁躺在床上,久久难以入睡。
直至她听到了开门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主卧的门被打开时,徐挽宁睁开了眼。
夜色昏沉,月光透过枝丫罅隙漫入室内。
陆砚北冷硬的面部轮廓,被衬得越发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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