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要走,曦月中午肯定在公司用餐,我在你家蹭饭。”
谢放是个脸皮厚的。
江鹤庭不会下厨,找了做饭阿姨,做了椒盐猪脚,味道不错,这本是给夏犹清吃的,但她手受伤,不便啃,最后全都进了谢放的肚子。
他一边吃,还不消停。
夏犹清手不方便,江鹤庭给她喂饭,他就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打量两人。
还感慨了一句:
“恋爱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江鹤庭:“食不言。”
“现在不许我说话了,我跟你聊八卦的时候,你听得比谁都来劲,某些男人就是闷骚,不说话,可事情没少干啊,像我这样开朗爽快的人太少了。”
江鹤庭就差用饭塞住他的嘴了。
谢放吃完就走了,夏犹清却在中午接了三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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