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搞这个词,听着怪怪的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同居多久了?”
夏犹清支吾着:“差不多快一周了,而且我们不是同居,我只是暂住在这里?”
“暂住?所以都睡到一起了?”
“只有一张床。”
“夏犹清,江鹤庭可不是一般人,他会没钱买一张床?我好歹谈过三四个男朋友,这男人的心思我比你懂,他就没对你做些什么?”
“接吻算吗?”
“你俩是幼儿园小朋友吗?”
“……”
夏犹清咳嗽着:“他可能是觉得我受伤了,所以一直没有对我做什么吧。”
“你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他是不是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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