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紧贴,耳鬓厮磨,确实如他母亲所说,江鹤庭并不擅长甜言蜜语,可是……
他会做啊!
许是无师自通,他现在竟学会取悦她了,擦枪走火了挺多次。
他呼吸很热,喷洒在她耳朵上,一把烟嗓就更加性感沙哑:“我知道你没做好准备,你介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帮我?”
男人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朵,夏犹清被刺激得浑身僵硬。
夏犹清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,总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试探着伸手,勾住他腰带边缘。
江鹤庭的手指则撩开了她睡裙的下摆。
他讨好她;
她取悦他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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