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爸爸不说话,夏妈妈则眉头紧锁,过了良久才看向女儿:“夏夏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且不说你们能走多远,江家不是普通人家,跟咱们家悬殊太大,即便他家人无所谓,这以后也少不得有人要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咱们高攀。”
她说着,又顿了顿:“从小我跟你爸就宠着你,你没吃过苦,也没受过什么挫折,你这性格也不擅长跟人打交道,不像别人那般长袖善舞,懂得左右逢源,你真觉得以后嫁到江家,可以应付豪门世家里的那些事?”
作为母亲,想得自然更长远。
怕她将来受委屈。
自家女儿她了解,话少又安静,上流社会那套交际应酬怕是很难学会。
江鹤庭很优秀,这件事整个淮城都知道,她欣赏,也羡慕江家能养出这样一个出色的接班人,但不代表她就可以放心把女儿交给他。
夏爸爸的担心也同样如此。
别人只看到豪门风光,就说过年期间徐挽宁忽然失踪那件事,别人不知道,因为女儿这层关系,他们多少听说些。
这豪门里,水很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