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犹清一开始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直至他的手指埋进她的睡裙里弄起来。
她颤着身子,脸也红得厉害。
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,身子青涩得不像话。
结束时,她还红着脸细细喘着气儿。
“夏夏,喜欢吗?”
夏犹清不说话,只把头埋进枕头里,想着刚才发生的事,还觉得脸热,她没敢看,感觉到江鹤庭起身离开了床,浴室很快就传来水声。
她觉得害羞极了,当江鹤庭回来时,干脆将她拽进怀里睡觉。
说到底,她还是太困。
——
翌日,夏犹清醒时,江鹤庭已经离开,他在餐厅遇到了公司员工,孙主管还笑道:“江老师,您起得真早。”
江鹤庭:“我早起很奇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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