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想让她舒服些,总是想着法子取悦她。
所以他忍得难受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,平添性感。
……
衣衫落尽,黑色的长发衬得她肌肤如雪,因为紧张,微闭着眼,睫毛颤动着。
江鹤庭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很克制、禁欲的人,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,但此刻只觉得喉咙发紧,理智全无,似乎只剩原始的欲.望在催动。
第一次,
夏犹清受不住,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没有想象中那种愉悦,反而都觉得不太舒服,夏犹清难受,江鹤庭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而且,太快了!
夏犹清记不得具体时间,就是觉得还挺快,以至于结束时,她还盯着江鹤庭看了很久,“就、就结束了?”
江鹤庭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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