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那几盒套套没少用。
什么极致的冰火体验,夏犹清算是体验到了。
江鹤庭一直都说,不会强迫她,这种事总是要双方愿意,才能体会到乐趣。
只是有时撩得她上了火,他却不干了,总要她开口说一句,她想要才行。
无比恶劣!
她以前都没发现江鹤庭是这么“无耻”的人。
亏得她之前还觉得他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。
简直是道貌岸然的禽兽。
而且他需求强烈,技巧进步明显,一次比一次熟练,夏犹清实在是受不了。
她实在是怕了他那股如狼似虎的劲儿。
尤其是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睡醒时,她觉得浑身都酸痛,所以上了飞机她就睡着了,就连中途飞机因为气流颠簸,她都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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